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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（第1页）
9
“这是你欠我的！”
许文彦痛苦的拧眉。
当年他们两家是邻居。
某次他去找许晚，离开的时候门被风吹得大力的关上
可恰巧那天她家煤气泄露，年久失修的门因为太过大力而导致门锁坏了，他们怎么都打不开那道门，最后死在那场事故中。
因着愧疚，后来许文彦他们家就把许晚收养了。
许文彦紧咬后槽牙：
“是，这是我欠你的，你可以报复我，但是你不该去动我的女儿。”
“笙笙是无辜的。”
无辜不无辜许晚不在乎，她只知道她在乎的人不在乎她了。
许晚被我掐的不断泛起白眼。
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尿骚味儿。
眼看着许晚就要被掐断气了，许文彦连忙上前制止：
“笙笙还在等你。”
手一顿，慢慢松开了许晚。
是啊，笙笙还在等我。
至少要在笙笙最后的日子里好好陪她。
我面无表情的撂下一句话：
“你应该祈祷笙笙活得久一点。”
“不然，我不介意拉着你从25楼跳下去。”
许晚瘫坐在地上，面露惊恐。
疯子，都是疯子！
……
女儿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来。
越来越消瘦的她看得我心如刀割。
女儿突然问我：
“妈妈，你还爱爸爸吗？”
我削苹果的手一顿，笑着回答道：
“当然爱啊。”
这几天我和许文彦在她面前仿佛陷入热恋的新婚夫妻。
在长久的沉默后，她道：
“妈妈，你和爸爸离婚吧。”
小刀划过我的食指，血珠渗出，我悄悄把伤口捏住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种话，爸爸妈妈现在感情很好。”
她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我：
“我以为你们当初离婚只是一时的冲动，你们还有感情，但是碍于面子谁都不主动。”
“我那天才知道你们离婚的真相。”
她才知道她的妈妈当初离婚是净身出户。
她才知道她妈妈为什么那么讨厌姑姑。
她才知道妈妈为了她委屈求全，被羞辱刁难。
她当初想让他们复婚，是担心她离开以后，她妈妈一个人怎么办？
她撑起身一把抱住我：
“妈妈，我好爱你。”
她说这些话，我意识到那天许晚应该是对她说了什么，或者给她看了什么。
“妈妈，离婚吧。”
“妈妈，我想去云南的大理看一看，听说那里的风景气候特别舒服。”
“到时候妈妈推着我在小道边上走，风缓缓吹过我的身体，阳光暖暖的撒在我身上……”
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搭在我腰上的手缓缓垂下。
我一愣。
沙哑着嗓子道：
“好，妈妈答应你，我们一起去大理看看。”
……
云南的大理。
我推着女儿走在小道上。
低头轻声问：
“笙笙，喜欢吗？”
轮椅上放着一个陶瓷罐。
一阵小风缓缓吹向我们……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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